虛無之眼愣愣地看着那個圖案，竟然忘了攻擊。

“這是什麼？”

凌雲子道：“這‘幻燈片’。是我們那兒的一種娛樂方式。你看，這些圖案會變，每次都不一樣。你覺得無聊的時候，可以盯着它看，看它能變出多花樣。”

虛無之眼盯着那個不斷變化的圖案，眼中閃過一……好奇？

“它……能變多種？”

凌雲子想了想：“理論上，無限種。因為每次變化，都是‘可能’的一種實現。”

虛無之眼沉默了一下，然後道：“給我看看。”

凌雲子把那個圖案朝它飄去。

虛無之眼盯着那團彩，瞳孔中的紋路緩緩轉，彷彿在認真觀賞。

老喬在遠看得目瞪口呆：“他娘的……這是在打架還是在放電影？”

李浩默默地看着，磐石表面浮現兩個字：“戰。”

戰場上，虛無之眼已經徹底被那個“幻燈片”吸引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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