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雨馨聞言，眼圈又紅了，低下頭囁嚅道：

“我也沒辦法。殿下您時常外出征戰、巡視，一走便是數月。王妃雖是契丹公主，爽朗，但在這長安深院，舉目無親，難免有孤單寂寞的時候。我日日夜夜陪伴着，照料起居，聽訴說心事，久而久之，就，王妃待我極好，我也，我也，”

聲音越來越小，後面的話於啟齒。

“好了，我知道了。”

林遠打斷，語氣里沒有責備，只有理解與一無奈，

“此事到此為止，你今夜就在這側房歇息，不必回去了。我去找聊聊。”

田雨馨激地點頭，懸着的心終於放下大半。回到正房，耶律質舞已經穿好了中，正抱着膝蓋坐在床沿，眼圈紅腫，臉上淚痕猶在，看見林遠進來，眼淚又忍不住撲簌簌往下掉，像個做錯事被當場抓住的孩子。

林遠看着這副模樣，原本心中那點彆扭和嚴肅也綳不住了，反倒覺得有些好笑。他走過去，在邊坐下，手輕輕了的眼淚：

“哭什麼？我又沒罵你，也沒說要罰你。”

“質舞知道錯了。”

耶律質舞噎着，聲音因哭泣而更顯糯，

“質舞壞了禮法，丟了夫君的臉，丟了契丹的臉，要是讓母後知道，肯定要罵死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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