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齒標記相關的勢力也在暗中活……”林凡想起之前守衛的提醒，心中升起一不安。他將數據板收起，對小刀和艾莉說：“走，先去‘老駱駝’那裡看看胎和潤油，然後再去信息帳篷，買點關於伊甸近期向和齒標記勢力的詳細報，越越好。”

“老駱駝”的攤位在營地的另一頭，是一個用防水布和鋼管搭起來的巨大大棚，遠遠就能看到棚頂飄揚的旗幟，上面畫著一個駱駝的簡筆畫，旁邊還有流浪者商團聯盟的沙徽記。大棚下面堆滿了各種胎、油桶、零件箱，空氣里瀰漫著濃郁的橡膠味和機油味，混合在一起，辨識度極高。

攤主是個矮壯的中年男人，皮黝黑得像是被太烤焦了一般，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劃到角的疤痕，顯得格外猙獰。他正蹲在地上，用一把扳手費力地擰着一個轂上的螺，聽到腳步聲，頭也不抬地問道：“要什麼？直接說，別磨磨唧唧的。”

“我們要耐磨的全地形胎，265/70 R16規格，至六條。另外，還需要適用於高鹽高環境的特種潤油，要能用在重型載的傳系統和底盤上。”林凡直接說明來意，沒有多餘的寒暄。

老駱駝終於抬起頭，用沾滿油污的手抹了把臉，眯着眼睛打量了林凡幾秒，又掃了一眼艾莉和小刀，咧一笑，出被煙草熏黃的牙齒：“規格對的胎我有，但耐磨的……得加錢。普通的一條三十發子彈，耐磨的五十發，一發都不行。潤油也有，軍用級別的防鏽抗鹽配方，一桶二十升，換一百二十發子彈，或者等值的燃料，不二價。”

小刀立刻上前一步，開始討價還價：“你這價格也太黑了！我們之前在別的地方問過，最耐磨的胎也不過四十發一條，潤油一桶八十發頂天了！你這直接翻了一倍，是不是欺負我們是外來的？”

“那你可以去別買啊，沒人攔着你。”老駱駝嗤笑一聲，又低下頭繼續擰螺，語氣帶着幾分不屑，“我這裡的貨，都是從‘鐵心城’的流水線上直接出來的，橡膠配方里加了硅膠和凱夫拉縴維，跑廢土上的碎石路，保你用兩年不帶明顯磨損。潤油是‘齒’那邊流出來的老配方，抗鹽霧腐蝕的效果，比‘鐵壁’的簡化版只強不弱。嫌貴？那就慢走不送，有的是人願意買。”

“齒”兩個字如同驚雷，讓林凡心中猛地一。他上前一步，蹲下，與老駱駝平視，語氣平靜地問道：“我們從鐵壁那邊過來，確實聽說過齒的標記。你的貨，真的是從齒那邊來的？”

老駱駝手上的作頓了頓，抬起眼皮，疤痕扭曲的臉上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：“小子，打聽太多沒好。廢土上混飯吃，知道得越越安全。貨好就行，管它從哪來。你到底要不要？不要就別擋着我做生意。”

林凡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幾秒，從他眼中捕捉到了一警惕和戒備，知道再追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。他緩緩站起，點頭道：“要。六條耐磨胎，兩桶特種潤油。但我們沒帶那麼多子彈，可以用燃料和食折算嗎？”

“柴油按一升換兩發子彈算，乾糧按一塊換一發算，別的東西我不要。”老駱駝報出了折算比例，語氣不容置疑，“先付一半當定金，貨在倉庫里，拉過來要半小時，你們驗貨沒問題再付另一半。”

林凡點頭同意，讓小刀留下等貨，自己則帶着艾莉前往信息帳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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