胎穿農家子,科舉來揚名_第362章 蜀道艱險探南疆 教化安邊定長遠(1)
在泉州盤桓月余,領略了海貿繁盛、見識了異域風,也理了來自朝廷的力與倭國的暗流後,皇帝趙宸的南巡隊伍再次啟程。這一次,目標直指帝國西南,剛剛經歷戰、重歸安寧的蜀中,以及更南方的未知疆域。
隊伍溯江西行,過江州,穿三峽,再次驗了蜀道之難。但與上次平叛時的張急迫不同,此次是“勝利者”的巡視,心自然不同。沿途可見戰後恢復的跡象,關隘得到修繕,驛站重新運作,江面上往來的商船也漸漸多了起來。
進蜀中盆地,景象又是一變。 富庶的都平原沃野千里,雖然去歲的戰火痕迹尚未完全抹去,但春耕已井然有序地展開,百姓臉上的驚惶大多已被對新生活的期盼所取代。
隊伍抵達都近郊時,蜀王趙元啟早已率領蜀中文武員、地方耆老,出城三十里,於道旁設下香案彩棚,恭迎聖駕。 趙元啟一親王常服,姿拔,比上次陳彥平定蜀中時顯得更加沉穩,眉宇間了幾分悲戚,多了幾分擔當後的堅毅。見到皇帝鑾駕,他立刻率眾跪拜於道左。
“臣趙元啟,恭迎陛下聖駕!陛下萬歲,萬歲,萬萬歲!”
趙宸從金車上下來,親手扶起這位比自己年長几歲、卻歷經喪父之痛與藩國的堂兄,溫言道:“王兄快快請起。蜀中復不久,百廢待興,王兄辛苦了。”
趙元啟起,眼中含着激與激:“托陛下洪福,賴將士用命,蜀中得以重見天日。臣弟才疏德薄,唯有兢兢業業,安地方,以報陛下天恩,以先父在天之靈。”
趙宸拍了拍他的肩膀,勉勵道:“王兄不必過謙。朕在途中,已見蜀中恢復之象,民心漸安,此皆王兄與蜀中臣工用心之果。蜀地乃國家西南屏障,產饒,民風淳樸,王兄坐鎮於此,當以先蜀王之仁德為范,親賢臣,遠小人,勤政民,使蜀中重現天府之盛。 朝廷,永遠是王兄的後盾。”
這番信任與期許的話語,讓趙元啟心頭一熱,再次躬:“陛下教誨,臣弟謹記於心,定不負陛下重託!”
皇帝並未直接城,而是在趙元啟的陪同下,先行前往都郊外的蜀王陵。這裡安葬着在徐奎叛中不屈自戕的先蜀愍王趙慎。
陵園肅穆,松柏蒼翠。趙宸換上素服,在愍王陵前親自上香、奠酒,宣讀祭文。祭文中,他痛斥徐奎等逆賊的罪行,頌揚愍王忠貞不屈的氣節,並宣告叛已平,元兇授首,蜀中已復,以告王叔在天之靈。
趙元啟跪在陵前,聽着皇帝真摯的祭文,想到父親慘死,蜀中罹難,再到今日皇帝親臨祭奠,不由悲從中來,伏地慟哭。趙宸亦神哀戚,良久,親自將趙元啟扶起,安道:“王兄節哀。愍王忠烈,天地可鑒。如今大仇得報,蜀中安寧,愍王亦可含笑九泉。王兄當繼承先王之志,守護好這片土地與百姓,方為至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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