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哥湊過來，賊眉鼠眼的看了看周圍，“小孩哥，咱們不是印鈔票嗎？”

陳之安無語，八哥還記着，“那能天天印，要德智勞全面發展。”

八哥一拍大，“小孩哥，我懂了，大於市。”

邋遢老頭看了看兩人，“我怎麼看你倆都不像個好人！”

陳之安笑了笑，“教授，我都想着給孩子們印試卷提高學習績了，還不是好人。”

邋遢老頭眯着眼睛，撓了撓頭髮稀疏的腦袋，那幾花白的頭髮被他撓得更了。

他想了好一會兒，才開口，聲音裡帶着那種“我不太確定但我覺得有問題”的語氣。

“你要印試卷賣？”

陳之安點頭，“不賣，難道送？那孩子們不得恨死我？”

“不對不對，你讓我捋捋。”邋遢老頭出手指頭，一一的掰。

他捋了半天，眉頭皺一個疙瘩，“你要印試卷賣錢？誰買？”

陳之安嘆了口氣，那口氣嘆得有點長，像是在跟一個不懂事的晚輩解釋一個很簡單的道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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