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稿要時間，審要時間，編要時間，印要時間，賣也要時間。

等書出來，黃花菜都涼了。

試卷倒是快，但需要時間驗證效果，沒有口碑，沒人買。

他搖了搖頭，又想了想。

雜誌。知音，半月談，讀者文摘——這些都是熱銷品，一本出來，全國搶着買。

他眼睛亮了一下，又暗下去了。

編輯沒有，稿子沒有，發行渠道沒有，發個嘚啊。

最重要的是，廠里的印刷機只能印單，一個彩封面都印不出來。

雜誌要賣得好，封面得漂亮，花花綠綠的才能吸引人。

廠里破機，印出來灰撲撲的，誰買？

他抬起頭，看着邋遢老頭。“教授，你回家寫點民間小故事。也可以找人寫，字數不能太多，一篇蹲個廁所就看完那種。”

邋遢老頭張了張，不明白他要幹什麼，“你這是要幹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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