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3年新出的政策，允許承包小型虧損企業。

他在後面打了個勾又打了個問號，意思是可以，但不完全確定。

旁邊又寫了一行小字：高校和印刷廠，即使虧損也未必讓個人承包。

這是現狀。

他把筆尖在這行字下面劃了一道，力氣有點重，紙被劃出淺淺的印子。

第二欄，現職幹部。

寫這幾個字的時候，筆尖頓了一下。

那些人，高高在上慣了，就算白養着，說不定還要給你指手畫腳。

又在後面加了一句：不能，不敢，了就是政治問題。寫完，盯着這行字看了幾秒，搖了搖頭。

第三欄，工人。

做事懶散的，目前肯定無法開除。他在“肯定”下面劃了兩道，又加了一行：干多干一個樣，誰願意多干？

第四欄，設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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