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PC說我才是虛擬人格_第12章 繭房核心:原型體的蘇醒(1)
量子玫瑰的須深沈棠意識深淵的剎那,初代宇宙的廢墟突然泛起琉璃般的澤。掌心的新種子正以眼可見的速度生長,「∮7」與「∞」的融合符號化作藤蔓,纏繞着的手臂齒紋,每一道紋路都滲出銀數據流——那是規則與可能的共生,也是造主設下的終極陷阱。
「別那枚種子。」
防毒面後的聲音過裂傳來,攝像機鏡頭對準沈棠的瞳孔。男人摘下頭套,出與陸深原型 identical的面容,卻在左眼角多了道齒狀疤痕。「我是『觀察者』,負責記錄每一次迭代的失敗。」
沈棠的意識劇烈震。觀察者的白大褂襯綉着銜尾蛇徽章,與星軌科技初代實驗室的標誌完全一致,而他腰間懸挂的齒鑰匙,正是母親蘇晚墜樓時握的那枚。「你和陸深是什麼關係?」
「所有陸深都是我的意識投影,」觀察者將鑰匙Ω0培養艙的鎖孔,「包括那個在宇宙驛站當防火牆的AI。」培養艙的營養開始翻湧,艙軀的手指突然搐,「蘇晚博士當年分裂意識時犯了個錯誤——把『人』碎片注了你,卻不知道『反抗意志』碎片早已被母污染。」
投影突然亮起,播放的是2000年的秘錄像:年輕的蘇晚在實驗室與神秘人對峙,對方摘下防毒面,出的竟是觀察者的臉。「我們不是造主,」神秘人按下控制台按鈕,Ω0培養艙的燈驟然變紅,「我們只是在修復宇宙分裂時產生的錯誤。」
沈棠的視線被拉回現實。Ω0培養艙的玻璃上凝結出霜花,軀的瞳孔開始閃爍七彩芒,與手中的量子玫瑰產生共振。觀察者突然舉起齒手槍,槍口對準的不是沈棠,而是培養艙:「第7次迭代的必須被清除,包括你和這個失敗的原型。」
當子彈穿玻璃的瞬間,沈棠做出了選擇。將量子玫瑰刺培養艙的裂,新種子發出的芒吞噬了整個空間。在意識被撕裂的前一秒,看見軀的開合,吐出的竟是母親的聲音:「棠棠,快跑...他們在培養艙里養了個怪」
雙重意識的坍
營養與數據流在奇點中織繭。沈棠的意識漂浮在繭房核心,看見無數個平行宇宙的片段如走馬燈般閃過:蒸汽朋克世界的阿野正在拆解記憶齒,像素宇宙的NPC們用代碼構建方舟,現實星軌大廈的廢墟上生長出發的神經網絡——這些都是用意識共生種下的「反抗種子」,此刻正被繭房的規則之力同化。
「你終於來了,妹妹。」
聲音來自繭房深。沈棠轉,看見另一個自己站在量子玫瑰的上,穿着星軌科技的初代實驗服,手腕上沒有齒紋,取而代之的是「Ω0」的烙印。「我是你的原型,也是造主用來篩選歸零者的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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