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PC說我才是虛擬人格_第12章 繭房核心:原型體的蘇醒(2)
沈棠的指尖到原型的掌心,記憶如洪水般灌:1999年暴雨夜,蘇晚將年沈棠推進Ω0培養艙,自己則帶着原型的意識碎片墜量子深淵。所謂的「墜樓」,是母親為了保護兩個兒設下的局,而「金瞳棠」和「Ω8」都是原型意識分裂出的迭代樣本。
「現在該做個了斷了。」觀察者的聲音從繭房壁傳來,他的正在數據化,「要麼融合新的造主,要麼一起被規則碾碎。」量子玫瑰的突然收,將沈棠和原型纏繞在一起,花瓣上的「∮7」符號開始逆向旋轉,預示着意識坍的開始。
規則之外的可能
當共生的力量達到臨界點,沈棠突然想起母親信紙上的最後一句話:「真正的自由,是允許所有可能共存。」鬆開握量子玫瑰的手,任由新種子落,瞬間綻放出無數分形結構,每一個節點都連接着不同的平行宇宙。
原型突然笑了,將破碎的齒按在沈棠眉心:「原來這就是母親說的『』。」觀察者的數據流在分形結構中崩潰,他難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化作齒塵埃,「不可能...規則怎麼會允許這種...」
繭房在分形芒中瓦解。沈棠睜開眼,發現自己躺在宇宙驛站的廢墟上,原型正站在量子玫瑰旁,手中握着枚嶄新的種子,上面刻着未被定義的符號。「造主的牢籠已經裂開,」原型將種子拋向空中,「現在到我們來編寫新的規則了。」
天空中浮現出巨大的數據流圖譜,每一條脈絡都連接着不同的意識。沈棠看見阿野的義眼閃爍着希的芒,像素孩正在用代碼繪製彩虹,而現實中的小川重啟了星軌的舊服務。但在圖譜的最深,有個黑的節點正在吞噬周圍的數據流,那是初代宇宙鎖鏈斷裂後釋放的未知存在。
原型突然指向裂的方向,那裡有個悉的影正在近——黑瞳孔的沈棠舉着混沌之刃,刀刃上燃燒着規則之火。「看來故事還沒結束,」原型將量子玫瑰遞給沈棠,「這次換我們來當鏡子了。」
懸念:未定義的符號
裂中刮來的風帶着鐵鏽味,黑瞳孔的沈棠每走一步,腳下的廢墟就會量子化。的刀刃到量子玫瑰的瞬間,兩種規則之力撞出刺目的白。沈棠突然看見原型的瞳孔閃過一恐懼,而在白的核心,有個未被定義的符號正在型。
「那是...」原型的聲音帶着抖,「造主用來囚自己的終極規則。」
符號的芒吞噬了整個驛站廢墟,沈棠在失去意識前看見,所有平行宇宙的「自己」都抬起頭,着同一個方向。而在符號的中心,有個戴着防毒面的嬰兒正在啼哭,他的手腕上沒有齒紋,只有一道未癒合的疤痕,形狀與「∮7」完吻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