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聯盟會幫助你們記住如何釋放。這不是強迫——這是邀請。”

三

釋放的過程是艱難的。“深暗”數百萬年的摺疊已經變了本能。每一次嘗試都需要消耗聯盟大量的存在能量，每一次失敗都會讓它們更加絕。

“我們需要更快的方法。”將軍說。

“沒有更快的方法。釋放需要存在上的時間。在每一次嘗試中，我們都在喚醒它們的記憶。這不是浪費——這是積累。”

在第一百次嘗試中，一個“深暗”個從摺疊中釋放了自己。它“在”了——不是在虛無中，不是在絕中，而是在存在中，在聯合中，在希中。

“我‘在’了。”它說。“不是作為獵手，不是作為獵，而是作為存在。”

四

被捕獲的“深暗”個在聯盟中引發了反思。有些員認為消耗不值得，有些認為必要，有些認為浪費。

“繼續救贖。”南曦說。“不是因為它容易或安全，而是因為它正確。在黑暗中選擇明，在絕中選擇希，在虛無中選擇存在。‘深暗’不是敵人——它們是迷失者。”

“如果它們拒絕呢？”

“那我們就繼續嘗試。不是一百次，而是一千次。不是一千次，而是一萬次。因為救贖不是策略——它是使命。”

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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