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會議廳中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
然後，一千二百個文明的代表，一個接一個地投票。

贊戰略轉變的文明：一千一百九十九個。

反對戰略轉變的文明：一個。

那一個文明是人類。

七

將軍站在外會議廳的中央，面對着所有代表。

他的臉上沒有表，但他的眼睛里有淚。

“人類反對戰略轉變。”他說。“不是因為人類不理解轉變的必要，而是因為人類無法忘記過去。”

“人類被收割者傷害過。不是象的傷害——是的、的、心靈的傷害。人類的民地在收割者的清除行中被摧毀，人類的探索船在收割者的攻擊中消失，人類的同胞在收割者的恐懼中生活。人類記得每一個失去的家園，每一個消失的生命，每一個破碎的希。”

“現在，聯盟要求人類將收割者視為盟友。要求人類忘記過去的傷痛，與曾經的敵人並肩作戰。要求人類放棄復仇，選擇聯合。”

“人類做不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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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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