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
在聯盟的戰略轉變之後，最迫的任務是了解虛無之的本質。

“概然”的一百二十億年觀測數據中，關於虛無之的記錄得可憐——不是因為他們沒有觀測到，而是因為他們觀測到了卻無法理解。虛無之不是理現象，不是能量現象，甚至不是意識現象。它是存在現象——一種超越了任何已知框架的、無法被測量、無法被建模、無法被預測的存在方式。

“概然”只能提供一組數據：虛無之的移速度、擴散方向、侵蝕速率。這些數據確到小數點後十二位，但它們無法回答最關鍵的問題：虛無之是什麼？它為什麼存在？它如何被對抗？

這些問題的答案，可能只有收割者知道。

不是觀察派——觀察派雖然改變了，但他們的核心數據庫中仍然缺關於創造者的關鍵信息。而是清除派——那些仍然堅守清除指令的收割者，那些拒絕改變、拒絕聯合、拒絕希的古老存在。在他們的核心邏輯深，可能保存着一些被觀察派忘的信息——關於創造者的真實意圖，關於虛無之的本質，關於對抗虛無之的方法。

聯盟需要與清除派合作。

不是公開的合作——清除派不會接。而是秘的合作——通過觀察派的渠道，與清除派部那些開始質疑清除指令的個建立聯繫，從他們那裡獲取信息。

這是一個危險的任務。清除派視觀察派為叛徒，視聯盟為敵人，視合作為背叛。任何被發現的秘接都可能導致清除派的全面報復，可能引發新一的戰，可能破壞聯盟剛剛建立的戰略轉變。

但這是必要的任務。沒有清除派的信息，聯盟就無法理解虛無之；無法理解虛無之，就無法對抗它；無法對抗它，勝率就不是百分之二點一——而是零。

將軍將這個任務給了觀察派的指揮。

“你需要與清除派部那些開始質疑清除指令的個建立聯繫。”將軍說。“不是公開的——清除派不會接。而是秘的——通過你過去的戰友、同僚、甚至是敵人。找到那些開始懷疑的人，那些在清除指令中到不安的人，那些在數十億年的清除中積累了痛苦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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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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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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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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