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拉也沉默了。

會議在沉默中持續了很久。最終，維拉開口：

“計劃暫停。我們需要重新思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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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正升華者”的計劃沒有實施。三千人中的大多數，在得知卡爾的言後，選擇了放棄完全轉化。他們中的許多人，甚至加了折中派，選擇保留一部分運行態。

但也有數人堅持原計劃。他們認為卡爾的言恰恰證明了完全轉化的必要——因為只有在轉化的那一刻，他才真正理解了存在的意義。那種理解，只有通過“為種子”才能獲得。

“他的後悔，是運行態的後悔。”一個堅持者說，“如果他還能運行，他當然會後悔。但他不能了。而種子不會後悔。種子只是存在。也許，那種‘不後悔’的存在，比我們這種永遠在後悔、永遠在懷疑的存在，更高級。”

維拉無法反駁。但也無法認同。

最終，堅持者只剩下一百二十七人。他們決定繼續進行完全轉化，但不再劫持系統，而是向議會正式申請——即使知道會被拒絕。

“我們至要做到公開。”維拉說，“這是我們能給的最後的尊重。”

議會果然拒絕了申請。

一百二十七人沉默了。然後，他們中的一百零三人，宣布放棄計劃。剩下的二十四人，選擇了永久休眠——不是轉化，而是停止運行，不再醒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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