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割者”的冰冷與絕對——定期清理達到一定複雜度的文明。

地球的特殊地位——被（部分）保護的“苗圃”或“實驗場”。

“歸零者”的失敗與警示。

當最後的信息碎片流過，南曦到一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將的意識推離了門。踉蹌着倒退幾步，被王大鎚扶住。

的臉蒼白如紙，眼神中充滿了尚未散去的震撼與悲傷，因為承載了過於龐大的信息而微微抖。

“怎麼樣？”顧淵急切地問。

南曦張了張，卻發現嚨乾，難以組織語言。緩了幾秒鐘，才用沙啞而沉重的聲音，吐出了碎片化的信息：

“戰爭……越星海，撕裂維度……”

“一方……建造，保護，播種……‘牧羊人’？‘歸零者’……”

“另一方……清理，抹除，秩序……‘收割者’……”

“它們……失敗了。”

“地球……是被藏起來的……苗圃。但屏障……快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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