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珠逆:從雜役到萬界至尊_第2319章 冷凝霜的突破,冰凰化神中期(1)
那鍋勝利湯喝完之後,冷凝霜在樹下坐了很久。別人都散了,還坐着。劍橫在膝上,劍上的紋路在流,冰藍的,很慢。低着頭,看着那些紋路,看了很久。阿英收完碗,從灶台邊走過來,站在旁邊。“還不睡?”冷凝霜說:“睡不着。”阿英在旁邊坐下。“想什麼?”冷凝霜說:“想劍。想冰凰谷。想以前的事。”阿英沒說話,就坐在那兒陪着。月亮慢慢往西走,天快亮了。冷凝霜忽然站起來,把劍別在腰裡。“我去訓練場。”阿英說:“天還沒亮。”冷凝霜說:“亮了。”走了,走得很快,一會兒就看不見了。
訓練場上空無一人。霜衛軍還沒來,那些新招的兵還在睡覺。冷凝霜站在場中央,拔出劍。劍上的紋路在流,冰藍的,比以前亮了。舉起劍,閉上眼睛。冰凰脈在涌,像一條河,從丹田流向四肢,從四肢流向指尖。覺到那些脈在變,不是變強,是變“純”。以前的脈是混的,有雜質,有雜念。現在那些雜質被勝利湯的因果之力洗掉了,雜念也被沖走了。剩下的,是最純粹的那一部分。冰凰的本源。
睜開眼,一劍斬出去。劍不是以前那種冰藍的,是明的,像水。斬在空氣里,空氣裂了一道,裡有在,很弱,很淡,但確實是。那是時間的。這一劍,斬開了時間。看着那道,看了一會兒。然後收劍,又斬出一劍。這回不是明的,是白的,像雪。斬在空氣里,空氣沒有裂,但溫度降了。降得很低,低到地上的霜都結了冰。看着那些冰,看了一會兒。再斬一劍。這回是冰藍的,和以前一樣。但不一樣的是,劍里多了東西。不是冰,是“念”。自己的念。那些年守冰凰谷的念,那些年等林昊的念,那些年練劍的念。都在劍里,亮着,淡金的。
收劍,站在場中央。那三道劍還懸在空中,沒有散。明的,白的,冰藍的。三道劍,並排懸着,像三柱子。看着它們,看了一會兒。然後出手,把它們收回來。三道劍融進,融進的脈里。脈更純了,從混濁變清澈,從清澈變明。明的時候,能看見裡面的東西。冰凰的本源,一隻鳥,很小,比拳頭還小一點,明的,亮亮的。它在脈里游着,游得很慢,不急。看着它。“你醒了?”鳥沒回答。它遊了一圈,又遊了一圈,然後停下來,一團,睡了。但它在發,冰藍的,很亮。
冷凝霜睜開眼。天亮了。霜衛軍的人陸續來了,站在場邊,看着。雲飛走過來,站在面前。“谷主,您什麼時候來的?”冷凝霜說:“很早。”雲飛看着,覺得不一樣了。說不上來哪兒不一樣,就是不一樣。“您突破了?”冷凝霜說:“嗯。冰凰化神中期。”雲飛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。“恭喜谷主!”冷凝霜沒說話。把劍別在腰裡,走回小院。
阿英正在煮湯,時雨蹲在旁邊看火。走到灶台邊,阿英盛了一碗湯遞給。“喝了。”冷凝霜接過來,喝了一口。燙,但沒皺眉。喝完了,把碗還給阿英。“好喝。”阿英接過碗,看着。“突破了?”冷凝霜說:“嗯。中期。”阿英點點頭。“那就好。”冷凝霜走到樹下,在林昊旁邊坐下。林昊靠着樹,閉着眼。坐下的時候,他睜開眼,看着。“突破了?”冷凝霜說:“嗯。”林昊說:“覺怎麼樣?”冷凝霜想了想。“以前練劍,是為了守住。現在練劍,是為了等。等該來的人來,等該去的事去。”林昊點點頭。“那就等。”他靠着樹,又閉上眼。冷凝霜也靠着樹,閉上眼。太升起來了,照在們上,暖暖的。
時雨從灶台邊跑過來,蹲在冷凝霜面前。“冷姐姐,你突破了?”冷凝霜說:“嗯。”時雨說:“那你現在能打贏林昊哥哥嗎?”冷凝霜說:“打不贏。”時雨說:“那能打贏誰?”冷凝霜想了想。“能打贏以前的自己。”時雨看着,看了一會兒。“那也是贏。”冷凝霜笑了。“嗯。也是贏。”時雨站起來,跑到灶台邊,蹲下來繼續看火。鍋里的湯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看着那些泡泡,看了一會兒。“阿英姐姐,冷姐姐能打贏以前的自己了。”阿英正在切菜,頭也不抬。“那就好。”時雨說:“你不去看看?”阿英說:“不用看。在院子里,跑不了。”時雨笑了。“那就好。”
那天晚上,月亮很亮。林昊坐在樹下,看着那五盞燈。冷凝霜端着湯走過來,在他旁邊坐下,把湯遞給他。“喝了。”林昊接過來,喝了一口。燙,但他沒吐出來。含在裡,慢慢咽下去。咽完了,他把碗還給。“好喝。”冷凝霜接過碗,看着他。“以後,我守在這兒。守到不用守了。守到沒人來了。守到燈滅了,湯涼了。那時候,再走。”林昊看着。的眼睛里有,不是以前那種冷冷的,是另一種。他看了一會兒。“守得住嗎?”冷凝霜說:“守得住。”林昊點點頭。他靠着樹,閉上眼。冷凝霜也靠着樹,閉上眼。小燈在林昊肩上亮着,一閃一閃的。灶台上,那碗湯還冒着熱氣。等着。等明天,等後天,等那些來喝湯的人,來了,喝了,走了。守着,燈亮着,湯熱着。反反覆復。那時候,那條河還在流,叮叮咚咚的,像在唱歌。
(第2319章 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