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雨想了想。“那它現在是什麼？”

雲芊芊說：“是規律。是生老病死，是住壞空。該結束的時候結束，該開始的時候開始。”

時雨聽着，眼睛亮亮的。“那它還會吞東西嗎？”

雲芊芊說：“不會了。它現在有家了。”

時雨笑了。低下頭，看着雲芊芊的肚子。“零，你有家了，就不走了對不對？”

零跳了一下。時雨笑得更開心了。“它說對！”站起來，跑回灶台邊，繼續看火。

月亮升起來了。雲芊芊坐在門口，看着那盞燈。燈還亮着，火苗一跳一跳的。阿英在灶台邊收拾碗筷，時雨和混沌子在旁邊幫忙。林昊還坐在樹下，沒。零在肚子里跳着，很穩。把手放在肚子上，閉上眼睛。

眼前又浮現出那片海。很大，很寬，沒有邊。海里飄着無數點，有的亮，有的暗，有的聚在一起，有的散開。但這次不一樣了。海面上多了一盞燈。很小，很遠，但確實在亮着。那照着海面，那些點被照到的地方，都亮了一點。

看着那盞燈，看了很久。然後睜開眼，笑了。月亮照在上，亮亮的。那條河還在流，叮叮咚咚的，像在唱歌。

（第2204章 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