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芊芊說：“嗯。歸零的零。但不是以前的歸零了。是新的。”

冷凝霜點點頭。站起來，把劍別在腰裡。“那我走了。”

雲芊芊說：“去訓練場？”

冷凝霜說：“嗯。還有九年多。得練。”

走了。走得很快，一會兒就看不見了。

靈希從生命殿出來，站在門口，看着這邊。看了一會兒，然後走過來，在雲芊芊旁邊蹲下。看着雲芊芊的肚子。“它睡了？”

雲芊芊說：“剛醒。”

靈希從布袋裡出一粒種子，放在雲芊芊手心。“給它。”

雲芊芊低頭看着那粒種子。種子很小，比芝麻還小，發著淡淡的。握手，那從指裡出來，一閃一閃的。丹田裡，小球跳了一下。雲芊芊張開手，種子沒了。看着自己的手心，手心乾乾淨淨的，什麼也沒有。但丹田裡，小球跳得更穩了，一下一下的，不急不慢。

靈希笑了。“它喜歡。”

雲芊芊也笑了。“嗯，喜歡。”

靈希站起來，走回生命殿。那些靈族的小東西從殿里飛出來，圍着，飛來飛去，亮亮的，像一群小星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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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 章0022第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