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凝霜沒再問。看着那點，看了一會兒。然後忽然開口。“回去之後，我想閉關。”

林昊看着。“閉關？”

冷凝霜說：“嗯。劍道到了瓶頸。得靜一靜。”

林昊點點頭。“多久？”

冷凝霜說：“不知道。可能很久。”

林昊沒說話。他看着那點，看了一會兒。“去吧。”

方舟慢慢靠近那道傳送門。越來越近，越來越亮。那從一個小點，變一扇門，從一扇門，變一個巨大的圈。圈那邊，就是混沌大世界。那些山，那些河，那些木屋，那個小院，那縷炊煙，那盞燈，都等着。

林昊站在船頭，看着那道。看了一會兒。然後他轉過，看着那些人。

冷凝霜，靈希，艾爾莎，雲芊芊，烈無雙，赤霄，寒夜。一百銳，都站着，都看着他。他看了一圈。

“回去之後，好好歇着。仗還沒打完。餘燼還會回來。但下次，不會讓它跑了。”他看着他們。“還有十年。十年後，最後一戰。”

沒人說話。都知道。還有十年。十年後，最後一戰。方舟駛進那道傳送門。吞沒了一切。再睜開眼時，眼前是那片悉的山川河流，那些山坡上的木屋，那條彎彎曲曲的河，河邊那個小院。小院里亮着燈，灶台上冒着煙。阿英站在灶台邊，手裡拿着勺子。時雨蹲在旁邊看火，混沌子蹲在旁邊遞碗，湯蹲在角落裡看着排隊的人。一切如常。

林昊走下方舟。時雨跑過來，一把抱住他。“林昊哥哥！”林昊低頭看着，手了的頭。“嗯。”時雨抬起頭，看着他。他的臉還是白，眼睛底下青黑，服上的幹了，變暗紅的塊。看着那些塊，沒問。只是抱着他，不鬆手。混沌子也跑過來，抱着他的。“父神！”林昊低頭看着它，手了它的角。“長大了。”混沌子搖搖頭。“沒有。”林昊笑了。時雨鬆開他，混沌子也鬆開他，都看着他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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