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凝霜衝上來，一劍擋住。刀劍相，火花四濺。那守護者被震退一步，但沒倒。它穩住子，看着冷凝霜。然後，它又舉刀。冷凝霜迎上去，和它打在一起。劍刀影，在虛空里閃爍。一劍快過一劍，它一刀快過一刀。打了十幾招，冷凝霜一劍刺進它的口。劍進去了，但它沒倒。只是低頭看着口的劍，然後手，握住劍，往外拔。冷凝霜拔不出來，它力氣太大了。它握着劍，看着冷凝霜。然後，它另一隻手舉起刀，朝砍下來。

靈希衝過來，一把種子撒在它上。種子落在它上，開始發。那照着它，它不了了。手舉着刀，停在半空。冷凝霜趁機拔出劍，往後退了幾步。它站在那兒，被照着，一不。靈希又撒了一把種子，那更亮了。它的開始融化，從邊緣開始，一點一點地化灰。灰飄起來，飄散了。

它站在那兒，看着靈希。沒有眼睛，但就是在看着。然後，它的徹底化了，化灰，散了。那把刀掉下來，落在虛空里，也碎了。

剩下的四個守護者站在繭前面，看着這一切。沒，沒反應。就那麼看着。然後，最右邊那個了。它握着槍，朝這邊走過來。走得很慢，一步一步的。走到林昊面前，停下來。看着林昊。林昊也看着它。“你能說話嗎？”

它沒回答。只是舉起槍。槍是黑的，槍尖有裂紋，像乾涸的河床。它舉着槍，對着林昊。然後，它刺過來。槍很快，快得林昊只來得及側躲開。槍尖着他的胳膊過去，劃開一道口子。不深，但滲出來，滴在虛空里。它又舉槍，又要刺。

烈無雙衝上來，一斧子劈在槍桿上。槍桿斷了，斷兩截。它低頭看着斷了的槍，然後把半截槍桿扔了，空着手，看着烈無雙。烈無雙又劈一斧子，它往旁邊一閃，躲開了。又劈一斧子，又躲開。烈無雙劈了七八斧子，它都躲開了。然後它忽然衝上來，一拳砸在烈無雙口。烈無雙飛出去，摔在地上，角有。它又衝上來，又是一拳。

赤霄衝過來，一刀砍在它胳膊上。刀砍進去了，它沒反應，只是轉過頭，看着赤霄。赤霄又砍一刀，它還是沒反應。它手，抓住赤霄的刀，往外一拔。刀從赤霄手裡出去，被它握在手裡。它看着那把刀，然後把它扔了。扔得很遠，看不見了。它轉過，看着赤霄。赤霄往後退了一步，它跟上來，一拳砸在赤霄口。赤霄也飛出去，摔在烈無雙旁邊，角也有。

它又往前走，走向赤霄和烈無雙。走得很慢，一步一步的。寒夜衝上來，一劍刺進它的後背。劍進去了，它停了一下。轉過頭，看着寒夜。然後它手，抓住劍，往外一拔。劍從寒夜手裡出去，被它握在手裡。它看着那把劍，然後把它扔了。扔得很遠，看不見了。它轉過，看着寒夜。寒夜往後退了一步，它跟上來，一拳砸過去。

林昊出手，接住那一拳。拳停在他掌心裡，不了。它看着林昊，林昊也看着它。然後他握拳頭，混沌之力從掌心湧出去，湧進它。它開始抖，越抖越厲害，越抖越厲害。然後，它裂開了。從拳頭上開始裂，一直裂到頭，裂到腳。裂兩半，裂四半，裂無數半。化灰，飄散了。

林昊收回手，看着那些灰飄遠。然後他轉過，走到赤霄和烈無雙面前。他們正坐在地上，角還有。他蹲下來，看着他們。“沒事吧？”

赤霄搖搖頭。“沒事。”烈無雙也搖搖頭。“死不了。”林昊點點頭，站起來。看着剩下的三個守護者。它們站在繭前面，沒。就那麼站着。然後，最中間那個了。它握着劍，朝這邊走過來。走得很慢，一步一步的。走到林昊面前，停下來。看着林昊。林昊也看着它。

“你能說話嗎？”它沒回答。只是舉起劍。劍是黑的，劍刃上有裂紋，像乾涸的河床。它舉着劍，對着林昊。然後，它刺過來。林昊沒躲。劍刺進他肩膀，進去了半寸。他低頭看着那劍，然後手，握住劍。混沌之力從掌心湧出去，湧進劍里。劍開始發，從黑變白，從白變金。它握着劍柄，手開始抖。想出來，不。想鬆手，松不開。那從劍上傳到它手上，傳到它胳膊上，傳到它上。它開始發，從手指開始，一點一點地亮起來。然後，它鬆手了。不是的，是“放”的。它鬆開劍柄，往後退了一步。看着自己的手，那手在發。它又看着林昊。沒有眼睛，但林昊知道它在看着他。它看了很久。然後，它笑了。沒有，但林昊知道它在笑。然後，它散了。化點，飄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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