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走進裂的時候，外面那些人站在繭下面，看着那道隙慢慢合上。冷凝霜想跟進去，被靈希拉住了。

“讓他去。”靈希說。

冷凝霜看着。

靈希說：“他一個人，比我們跟進去有用。”

冷凝霜沒說話。知道靈希說得對。但握着那半截劍柄，指節都白了。

繭外面安靜下來。那些從地底下湧出來的黑東西，在林昊走進去之後就不再出來了。那些還在飄着的碎片，也慢慢落下去，落在虛空里，不了。

靈希蹲下來，看着那些碎片。撿起一片，放在掌心。那碎片在手裡，慢慢發。很弱，很淡。把種子撒完了，布袋空空地掛在上。但還有別的東西。從懷裡出一個小瓶，裡面裝着幾滴綠的。那是出門前，從生命之樹上取的。本來想留着救急用，現在就是急的時候了。

把那幾滴倒在掌心裡，和那些碎片混在一起。碎片和一接，就開始變化。不再是黑乎乎的碎片，而是變一粒一粒的種子。很小，比芝麻還小，但發著。把那些種子撒出去，撒在那些躺着的傷兵上。種子一到傷口，就開始發。那照着傷口，傷口慢慢癒合。那些傷兵有的睜開眼，有的還在睡，但臉都好多了。

冷凝霜看着。“你自己的傷呢？”

靈希搖搖頭。“沒事。”

冷凝霜沒再問。轉過，看着那道已經合上的裂。裂合上之後，繭的表面就恢復了原樣，那些管一樣的紋路還在跳着，一下一下的，和心跳一樣。

看着那些紋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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