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希看着那些裂紋。“退後。”

那些人往後退了幾步。但沒退遠，只是退到安全的地方，繼續看着。

裂紋越來越多，越來越。從頂上一直裂到底下，麻麻的，像蛛網。然後，繭裂開了。

不是炸開那種裂，是“開”那種裂。像一扇門，慢慢打開。裡面，站着一個人。林昊。他站在那兒，渾是汗，臉白得明。但他站着，眼睛亮亮的。

繭裡面，是空的。什麼都沒有。那個人形廓，不見了。

靈希看着他。“餘燼呢？”

林昊說：“跑了。”

冷凝霜看着他。“跑了？”

林昊說：“嗯。它應到我們來了，就跑了。”

他從繭里走出來，走到那些人面前。看着他們。一個一個地看過去。冷凝霜，靈希，艾爾莎，雲芊芊，烈無雙，赤霄，寒夜。那些還站着的，那些躺着的，那些傷着的。都在這兒。他看着他們。

“它還會回來的。”他說。

沒人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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