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出手。手進那團黑里。那團黑晃了一下，沒。林昊的手在裡面，能覺到，不是實，是“無”。什麼都沒有的那種無。但他的混沌之力，能覺到。他握拳頭，混沌之力從掌心湧出去，湧進那團黑里。那團黑開始抖。越抖越厲害，越抖越厲害。然後，它裂開了。從中間裂開，裂兩半，裂四半，裂無數半。化灰，飄散了。

林昊收回手。看着那些灰飄遠。然後他轉過，看着那些人。“走。”他說。他繼續往前走，冷凝霜跟在後面，靈希、艾爾莎、雲芊芊、烈無雙、赤霄、寒夜跟在後面。兩百銳跟在最後面。

走了幾步，地底下又湧出一團黑。林昊走過去，手，握拳，那團黑裂開，散了。又走幾步，又湧出一團，又散了。又湧出一團，又散了。一團，又一團，又一團。不知道散了多團。

林昊的手開始抖。不是害怕的抖，是累的。他的臉也開始白，白得和雲芊芊一樣。但他沒停，繼續走，繼續散。走一步，散一團。走一步，散一團。

冷凝霜走在他旁邊，看着他。看着他越來越白的臉，看着他越來越抖的手。忽然開口。“林昊。”

林昊沒停。“嗯。”

冷凝霜說：“你歇一會兒。”

林昊說：“不歇。”他又散了一團。

冷凝霜看着他。看着看着，忽然衝出去，一劍斬在一團黑上。那團黑被斬進去，沒散，但晃了一下。又斬一劍，又晃一下。再斬一劍，再晃一下。斬了七劍，那團黑終於裂開，散了。站在那兒，着氣，看着林昊。

“我能打。”說。

林昊看着。看着的眼睛。那雙眼睛里，有。不是以前那種冷冷的，是另一種。他看了一會兒，然後點點頭。“一起。”他說。

兩個人並肩，往前走。林昊散一團，冷凝霜斬一團。林昊散一團，冷凝霜斬一團。後面的人也跟着打。靈希撒種子，艾爾莎定，烈無雙劈，赤霄砍，寒夜刺。兩百銳圍戰陣，擋在兩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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