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刻抬手示意眾人蹲下，將文氣凝聚在耳邊，是濁族的巡邏隊，大概有十餘人，正沿着蘆葦盪的邊緣巡視，裡還哼着蠻族的歌謠。

“怎麼辦？”魚玄機湊到我耳邊，聲音輕得像蚊子，“他們再往前走，就要發現我們了。”

我握腰間的劍柄，指尖文氣急轉，低聲出《子夜吳歌》：“長安一片月，萬戶搗聲。秋風吹不盡，總是玉關。”

隨着詩句出口，周圍的月突然變得濃郁起來，像一層薄紗，將我們的影籠罩其中。

巡邏隊的馬蹄聲越來越近，為首的士兵突然勒住馬，疑地看向我們這邊：“那邊好像有靜？”

他的聲音帶着蠻族口音，卻依舊清晰。

我屏住呼吸，文氣再次催，月凝聚得更厚，連蘆葦的晃都變得平緩起來。

“別疑神疑鬼了，聖主有令，只要守住前哨就行，那些漢人不敢過來。”另一名士兵笑着說，拍了拍為首者的肩膀，“快走，回去還能喝兩杯酒。”

馬蹄聲漸漸遠去，我正要鬆口氣，卻因想到被關的百姓而心急，導致文氣波過大。

“誰在那裡！”巡邏隊的士兵猛地回頭，一箭向枯樹。

羽箭穿過月的屏障，着我的肩膀釘在蘆葦地里，箭羽還在微微抖。

我心中一，剛才文氣泄，暴了蹤跡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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