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停了。

沙子不再打在臉上，空氣卻更悶。我閉着眼，左手按在心口。靈氣在丹胎里繞着那塊青銅片轉。它現在安靜了，但我知道，這只是暫時的。

腳步聲傳來。

不是一個人。有三個人過來。其中一個很熱，像火爐打開蓋子，地面都在抖。另外兩個腳步輕，走得快，像是在防備什麼。

我沒睜眼，用神識探過去。那熱氣停在百步外，浮在空中。另外兩人落地，一左一右站好。

“陳玄。”是阿箬的聲音，得很低，“別，先別睜眼。”

我沒。往前走了半步，擋在我前面。我能覺到在張，呼吸變淺，肩膀繃。怕，但沒走。

熱浪撲來，空氣里有燒焦的味道。耳上的青銅小環突然變冷，又迅速發燙，刺得皮疼。天鐘的殘靈有反應，卻被住了，不了。

我知道是誰來了。

柳如煙站在那裡，已經不像人了。

上沒了合歡宗那種的氣息，只剩下一團燃燒的熱意。火焰從腳下蔓延，泥土變黑開裂。的手臂張開，袖燒，出兩片泛着金屬的翅膀廓——還在長，但已經遮住半邊天。

“……不是自己來的。”阿箬低聲說，聲音有點抖，“是被人控制着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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