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無數細針扎進神經，直衝腦子。世界樹開始紮，鑽進斷掉的神經，和長在一起。我咬牙撐着，不敢運功，怕驚天鐘的“靜默之約”。只能讓它長，讓它撕。

凰察覺了。

它猛地轉頭，目像火一樣來。一力砸在我頭上，腦袋嗡的一聲，差點暈過去。

但我沒閉右眼。

我死死看着它，用最後一意志撐住。

視野變了。

右眼看的是火和焦土，左眼不一樣了。那裡沒有形狀，沒有，只有一條條流的線。我看清了——凰，上百顆小丹藥連一條鏈，循環不斷。每顆丹藥放出不同的藥，有的激發力量，有的制反噬，有的穩住形態。它們像齒一樣轉着，撐起這不死的。

這就是它的力源。

我也看到了弱點。第三十七節那裡，有一顆發暗的丹藥，能量不穩，快要壞了。只要打斷它，整條鏈就會斷。

可怎麼打？

我現在不行。我撐不住一次準攻擊。而且，一旦手，就會暴天鍾。靜默之約會立刻反噬，三天我不能用任何和鐘有關的能力——包括世界樹、丹方、提純。我會變一個瞎了一隻眼的普通煉丹師，在這片廢土上等死。

所以，只能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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