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多多爬起來，背靠石柱氣。他抹了把臉，眼神狠：“早知道你有這一手，當初就不該讓你活到現在。”他說完想繞到側面，可剛一步，腳下塌了一塊，差點跪倒。他罵了一句，不敢再。

手丹王忽然抬手攔他。“別。”他說，“這地方已經不穩了，走錯一步都可能踩進裂。”

錢多多愣住：“裂？什麼裂？”

“你看那裡。”手丹王指地面。

我順着看去。八芒星陣斷的地方，有一道新裂痕在慢慢延長。不是石頭裂開，是一條漆黑的線，深不見底，邊上泛着幽藍。那不是理破損，是空間被撕開了口子。

我心裡一。糟了。控制不住了。

天鍾還在震，但我已經開始跟不上節奏。心跳，手抖。剛才那一連串作耗盡了我的力氣，現在全靠一口氣撐着。風比之前大了一倍，幾乎蓋住半個屋子，可我已經沒法讓它聽話了。

阿箬那邊也不好。抱着葯簍在牆角，臉發白，明顯被風吹暈了。程雪還着匕首穩住，手臂繃，不讓風掀翻。們不是敵人，卻被卷了進來。

手丹王看出問題。他角微揚，雖還在抵抗風，但神輕鬆了些。“你撐不住了，是不是？”他說，“你以為你能掌控這種力量？它本不是你能駕馭的東西。”

我沒說話。他說得對。我能點燃它，但管不了多久。

可我不需要管很久。

只要再撐十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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