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還在冒煙，黑黑的一條線，朝着河那邊延。我站着沒，槍往前送了一寸，手心裂開，混着藥滴在槍上。槍尖那點藍火跳了跳，沒滅。

手丹王往後退了半步，黑袍被熱氣掀起來，出口的核。它還在轉，但慢了。剛才那一撞，傷到了他，他的氣息斷了一下。

我知道這一槍殺不了他，但能打斷他吸靈。只要他停一下，阿箬他們就能緩過來。

我不，等他先手。

他抬手，五指張開，從肩膀湧出來，在空中變一把鐮刀。不是真的刀，是凝的，紅得發暗，刀口膩膩的。他一握，鐮刀柄發出骨頭的聲音。

“你用煉藥的火當武？”他問，聲音比剛才低。

我沒回答。左手了耳環，天鍾在裡面輕輕震。還有一點熱，三定魂草的還在，夠我撐住神識不散。

他突然跳起來，鐮刀橫着劈下，帶起一陣腥風。我側躲開，槍尖掃過刀刃，火星飛濺，臉上被燙出幾個小點。

拼我打不過他。

但我也不用贏，只要拖住就行。

槍上的火往回燒，手臂側傳來焦味。我咬牙，把葯氣再進去一點，槍尖的火變小了，更深。

他第二刀又來了，鐮刀翻轉，直砍我脖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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