舉起長槍，藍火到最小，槍尖只剩一點，像快熄的炭。我狠狠砸向他肩膀。

他舉鐮擋，火和撞在一起，滋啦作響。他的手臂被燒穿，黑噴出來，順着槍桿流下，立刻化煙。

他終於後退一步，眼神變了。

不再是看不起，也不是生氣，而是警惕。

我站着，槍尖垂地，火很弱，但沒滅。

他浮在半空，左肩焦黑，黑袍破了，核忽明忽暗。他盯着我，好像第一次看清我是誰。

“你以為，”他聲音沙啞，“這樣就能贏我？”

我不說話，往前邁一步。

槍尖抬起，指向他口。

他又退了半寸。

地上的焦痕，又長了一截。

阿箬靠在碎石堆旁，手裡着最後一顆絡安丸。沒，也沒說話，只是看着我。我知道在想什麼——留着，等下次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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