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轉就走，另外兩人趕跟上。一開始走得很慢，十步之後越走越快，最後幾乎是跑的。

看熱鬧的人也散了。

我收起丹，把葯囊系好。天鍾靜了下來，口的藍珍珠溫度正好。繃了一夜的神經終於鬆了一點。

阿箬鬆開銀針，輕輕呼了口氣。低頭看葯簍，確認寒髓草沒。程雪抱玉匣，臉沒變。魯班七世收回傀儡，把鐵杖回背後，裡嘀咕：“這些蒼蠅，聞點味就來。”

我沒說話，站在原地看着四周。

碼頭還是那樣，臟，，魚腥混着燒焦的味道。有人賣，有人搬貨，幾個巡邏弟子懶洋洋走過。看起來一切正常。

但我們已經不是昨天的我們了。

我低頭看自己的手。掌心還有丹留下的熱。以前在黑市賣葯，被人欺負也只能忍。現在不一樣了。我不惹事，也不怕事。

有人想搶，就得想想有沒有命拿。

“先找個地方落腳。”程雪說。

我點頭：“嗯。”

前面有幾家客棧，掛着褪的旗子。最邊上一家寫着“安海居”，門歪，燈籠半滅。看着不怎麼樣，但也正因為這樣，不會太引人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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