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汐抬頭看我，聲音很小：“它說……有人快來了。”

頭頂的定海珠輕輕晃了晃。我沒，裡還含着藥渣，舌尖發苦。左耳的青銅環突然發燙，不是燒，是悶熱，像有什麼東西在震。

我了耳朵，低聲說：“別鬆懈。”

阿箬站在藍汐後，手按在肩上。沒抬頭，只是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程雪站在斷柱邊，手裡玉簡亮着，一閃一閃。魯班七世蹲在地上，機關匣打開一半，手指卡在齒里，沒。

六海妖躺在不遠，眼睛閉着，口塌了。剛才那一戰，它們都死了。可我現在看着其中一，發現它的手指了一下。

我沒說話，腳尖慢慢把一顆凈毒丹碾碎，推進了地上的裂。末到空氣冒起青煙。那猛地彈起來，頭往後仰，眼眶裡鑽出黑，像蟲子一樣扭。

“有東西。”我說。

阿箬立刻收回手，從葯囊里拿出兩顆丹藥。沒說話，只在手裡，隨時準備扔。

程雪翻手腕，玉簡的變紅線掃過地面。皺眉：“這些不對。它們的經絡連着地下，像是被人當了樁子。”

“是陣眼？”我問。

“不止一個。”說，“至六個點，正在往中間聚氣。”

我看腳下的裂。青煙散了，但味道還在——有點腐香，帶點鐵鏽味，是傀儡丹的味道。這種丹藥我很，手丹王常用它控制人，連骨頭都能改造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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