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班七世合上機關匣：“難怪陣基能重啟。這不是臨時布的局，是早就準備好的。我們從破陣開始，就在他畫的圈裡。”

沒人說話。

藍汐抬頭，聲音有點抖：“珠子……在發熱。”

我看頭頂。定海珠的圈變快了，像心跳。位置低了一寸，更靠近額頭。這不是認主，是被迫回應外界力。

“他在拉它。”我說，“用陣法模仿海族脈頻率，想把珠子從你上搶走。”

“能做到嗎？”阿箬問。

“不知道。”我盯着地面，“但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，最多再撐一刻鐘。”

程雪突然抬頭：“他留了節奏。”

“什麼？”

“手丹王的作。”說，“他自毀骨片時，念咒速度不對。前七字慢，後五字快，中間有停頓。這不是正常施法，像在傳信號。”

我明白了：“是啟指令。”

“對。”點頭，“他不是敗退，是按下了第一個開關。我們現在看到的，只是第一波測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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