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丹王的手握得更了，他掌心裡的黑丹藥裂開了。紅從裡面出來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。

我沒。

第六個葯囊就在右手邊。我用手指過三次逆脈散的外殼，確認沒有裂。它不能讓我變強，但能幫我躲一次致命攻擊。現在還不用。

風從東邊吹來，帶着燒焦的味道。

我聽見腳步聲遠去，不是一個人，是三個。他們走得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很穩，不想顯得怕死，也不想留下拚命。

“你們走？”手丹王沒回頭，聲音得很低。

沒人回答。

我知道他們在看我。只要我一，他們就會立刻跑掉。我不怪他們。誰會為一個隨時可能炸開的人拚命？

我慢慢抬起左手，耳朵上的青銅小環發燙。天鍾里的靈泉還在流，比剛才快了一點。七滿了。夠用一次發。

手丹王盯着我，眼神變了。他看出我在等。

我也看出他在怕。

他的幫手走了，陣法沒完，心丸是他最後的手段。但他不敢碎。他知道我有準備，只要他手，我就有機會反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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