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笑，是快要失控了。

我知道他接下來想做什麼。他會先攻，我用掉逆脈散。等我恢復的時候，再引心丸，和我同歸於盡。

但我不會讓他選。

我右手終於進第六個葯囊，取出逆脈散。丹藥很小，黑表面有點暗。我把它放在舌尖，含着，不咽。

只要需要，它會在一瞬間生效。

我往前走了兩步。

他往後退了半步。

這是我第一次見他後退。

我停下，開口：“你當年被趕出公會，是因為煉傀儡丹。現在你還想靠這個翻盤？”

“閉！”他吼。

“你知道為什麼沒人幫你？不是因為你強，是因為你把人都當藥渣。你以為我會怕你？我見過比你更狠的，也活下來了。”

他抬手，凝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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