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不能讓一個人扛。

我慢慢吸氣，把剩下的靈力全部進丹田。新結的金丹靜靜轉，五流轉。我沒有急着鞏固境界，也沒想站起來。我只是讓它繼續運轉，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，隨時準備出招。

天上的雲更厚了。裡面的閃得更快。我能覺到一力在積聚，來自高空，不屬於任何人，也不任何人控制。

這是天道的力量。

比手丹王強，也更冷。

手丹王終於不說話了。他眯着眼，盯着那片烏雲，神認真起來。他知道真正的威脅不是程雪，也不是我，而是即將落下的那道雷。

他不怕。他甚至有點期待。

因為他知道，大多數修士渡劫都會躲起來，一個人閉關。而我呢？剛結金丹，傷沒好，有人攻擊，還有人拚命護我。

這種況下渡劫，幾乎活不。

他後退一步，站到安全的地方。他不想被波及，也不想錯過任何細節。他要親眼看着我被雷劈死，看着我的金丹炸開，看着我的魂飛魄散。

他等這一天很久了。

程雪的呼吸越來越急。的肩膀塌下去一塊，靠手臂撐着。的發紫，額頭全是汗。但還是握着鏡子，沒有放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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