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察覺到了危險。

這一擊不只是沖我來的，也是衝程雪去的。如果沒人攔，它會先砍斷的手，再刺穿我的頭。

但沒躲。

站在原地，雙手捧鏡，裡念出一段短咒。鏡面劇烈晃，第二個虛影跳了出來。這次的虛影沒拿劍，而是雙手托着一面小盾，正面迎向刃。

撞上的聲音比上次更大。

氣浪掀飛了周圍的碎石，遠的地磚也裂開了。我趴在地上，手着地面，能清楚覺到震。新丹轉到第十一圈中間，又被這力量推了一下，運轉更順了。

虛影碎了。盾牌炸開，化點消失。刃也被打偏，斜着進山壁，炸出一個深坑。炸的餘波掃過程雪，整個人被掀出去一丈遠，背撞上巨石，發出悶響。

坐在地，肩膀靠着石頭，手裡還抓着鏡子。

從裡流出來，順着下滴到服上。了幾口氣，慢慢抬起頭，看向高台。

“你……攔不住他。”說，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楚。

手丹王沒立刻出手。他盯着程雪，眼神有點不一樣。不是驚訝，也不是生氣，更像是……忌憚。

他知道這面鏡子不好對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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