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趴在地上，手還着地面。肩上的傷口不流了，皮有點發，是靈力在修復。的金丹轉完十一圈，五行之氣沉進經脈，運行平穩。我知道我過來了。

但危險還沒結束。

頭頂有靜。空氣被撕開，一道刃懸在半空，和三道鏡子里出來的影子對峙。它們一，山石就震，岩壁掉下碎塊。刃沒散，反而得更低，離我只有兩丈遠。

程雪跪在地上，雙手撐着乾坤鏡。的手指發白，手臂發抖。角的滴到鏡框上，留下一條紅痕。沒，也沒抬頭，只盯着前面，眼神沒變。

手丹王站在高台邊，黑袍垂下。他本來要手，卻突然停住。他抬頭看天，角慢慢揚起。

“有意思。”他說，“真是有意思。”

我也抬頭看。烏雲不知什麼時候聚到山頂上空，很厚，像要下來。雲里有閃，不是閃電那種亮，是暗裡的，在裡面遊走。風停了，樹葉不，連鳥聲也沒有了。

四周很安靜。

只有雲里的聲音越來越大。

我知道這是什麼。金丹一，就會引來天劫。雷會落下，考驗修士能不能承這力量。扛過去，基就穩了；失敗，就會死。

我還沒收功，現在最弱。這時候來劫，太要命了。

手丹王笑了。他後退一步，不再看我和程雪，而是抬頭看天象，聲音帶着興：“陳玄，你真把金丹結了。可惜啊，你不該選今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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