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一個共鳴點。”他指着牆上的圖案，“這個刻痕本是個放大，但現在被他反着用了。如果我們能把裝置接進去，借它的結構傳信號，就能蓋住整個區域。”

“可那樣會暴位置。”

“本來也藏不住了。”他把手放在盒子上，“要麼不，等着被吃掉；要麼手，拼一把。”

我看着他。

他滿臉是灰，眼睛卻很亮。

“你拆了自己的傀儡。”

“反正只剩一個。”他說，“再說，我不信那個穿黑袍的真能一直賴在這兒。他敢進來，就有弱點。”

我想起剛才在天鍾里看到的頻率波形。它很穩，但每次之間有不到一息的空檔。那個空檔，像呼吸。

“他不是本在控。”我說，“是意識投影。每次連接都要重新打通路，中間會有斷點。”

魯班七世眼睛一亮：“那就是機會。我們在斷點出現時加大輸出，強行進去，說不定能反過來找到他的路。”

“你能做到？”

“給我三十息時間準備。”他拆開盒子，重新排線，“還要你幫我住周圍的干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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