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盡頭的灰袍人還在走。

我沒，手放在左耳的青銅環上。天鍾里的火種跳了一下，和我的呼吸一樣。我能覺到那傀儡的靈流，七步一停，像心跳不穩。這不是活人，也不是普通傀儡。它走路太穩，沒有多餘作。

“不是幻象。”我說，“是丹傀。”

魯班七世蹲在地上，手指快速撥裝置上的齒。他沒抬頭：“再給我五息。”

“你只有三息。”我說。

灰袍人抬起腳，下一腳就要落下。

魯班七世按下開關，裝置嗡地響了一聲，發出三短兩長的聲音。牆上的紋變淡了，幾毒霧噴口停了。導靈柱震了一下，信號連上了迹主脈。

有用。

但只是一瞬間。

地面裂開，一道黑影從地下衝出，撞嚮導靈柱。魯班七世撲過去護住裝置，被震飛到牆上。他咳了一聲，角出。

灰袍人落地，站在我面前不到三步。

它抬起手，掌心朝上，作和我平時施法前一模一樣。我看它的臉，五模糊，像是被人刮過，只剩廓。可它走路的樣子，抬手的角度，甚至手指彎曲的方式，都和我三個月前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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