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黑的火焰衝過來時，我抬手把天鍾里的噬魂花系全都放了出來。那些纏在一起，擋在我們前面。火苗燒上去，發出滋滋的聲音。很快變黑，但我能覺到它們還在撐着。

“走！”我說。

阿箬跑過來，一把拉住程雪的手往後退。魯班七世已經站在通道口，手裡拿着一塊裂開的銅板，正往地上。他一揮手，幾條鐵線從銅板里彈出來，連進牆裡。地面晃了一下，但沒有再塌。

我們三人退進了東邊的偏殿。

後的火焰沒追進來，好像被什麼東西攔住了。我回頭看了一眼牆角，那幅眼眸的刻痕還在，比剛才更清楚了。邊緣多了暗紅的線，像是剛畫上去的一樣。

阿箬靠在牆上氣：“剛才……你讓斷了？”

“不是讓它斷。”我說，“是讓它燒完。如果一直連着，火會順着燒進來。”

點點頭，沒再問。

魯班七世蹲在地上看那塊銅板：“還能用一次，下次得換地方接線。”他抬頭看我，“你帶我們回來，不只是為了躲火吧？”

我沒回答，走到牆邊，手那幅圖案。指尖剛到，掌心就傳來一陣震。不是熱，也不是靈力，是一種節奏，一下一下地敲。

我閉上眼，把左耳的青銅環到牆上。

天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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