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頂的毒針還在地面上，藍一閃一閃。我看着那扇青銅門，心跳得很快，和紅一樣節奏。

程雪突然站起來了。

作很僵，像是被人拉着走。我沒說話，手放在葯囊上，眼角瞄了一眼阿箬。阿箬沒，還是蹲着，眉頭皺得很，他也覺得不對勁。

“雪。”我小聲。

沒反應，腳踩在地上，一步一響，往丹台走去。那裡有個三尺高的石台，上面刻着紋路，中間的凹槽剛好能站一個人。

我擋在前面。停了一下，頭歪了歪，眼神發直。我看到眼睛里有一點，很淡，像水裡化開的一點墨。

“你不想走，但控制不了自己？”我問。

了：“我……想停下，可不聽。”

我抬手，指尖聚起靈力，點向眉心。一暖流進腦子裡。天鍾在我震，幫我穩住力量。這是我常用的清心靈氣，能對付幻和迷香。

但這回不一樣。

靈力被彈回來，我手指發麻。我發現識海深有一紅線，紅的，纏在的意識上，另一頭連着不知道哪裡。我想切斷它，線卻猛地一收，程雪悶哼一聲，一，差點跪下。

我扶住肩膀，低聲音：“別撐，放鬆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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