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陣眼。

“你早就計劃好了。”我說。

“當然。”他說，“你以為你能躲？你每次煉丹，每次救人，都在暴位置。你靠丹藥變強，我靠人心布局。你救得了人一時，救不了一世。”

程雪已經走到丹台邊。抬起腳，踏上第一級台階。

我衝過去拉。

回頭看了我一眼。眼裡全是掙扎，想求救，又很絕。張想說話，只發出一個音。

我抓住手臂，用力往後拽。被拉下來，單膝跪地，手指摳進磚。

“撐住。”我說，“別讓他們控制你。”

點頭，咬牙，額頭青筋暴起，明顯在抵抗。可那力量太強，開始發抖，眼睛又沒了神。

手丹王的聲音又來了：“沒用的。傀儡丹越反抗越強。越掙扎，丹影越清楚。等到完全型，就不知道痛了，只會聽話。”

我咬破舌尖，讓自己清醒。現在不能用平常辦法。必須找到主控點，或者毀掉陣基。

可陣基在地下，一時找不到位置。程雪快撐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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