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生臉上的最後一表也消失了，只剩下冰封般的平靜。

他看着張爍，那雙曾在鏡頭前演繹過萬千緒的眼睛，此刻深不見底，讓人猜不他毫想法。

張爍被這沉默得有些不過氣，他連忙補充，語氣帶着一種急於表功，又夾雜着難以言說的複雜緒。

“結果……結果前幾天剛剛出來。”

眼看李道生的臉越來越不好看。

張爍連忙解釋：“我知道這涉及私，並且沒有徵求你的意見，但這絕對是好事啊，如果匹配上了，你就能找回自己的父母。”

匹配不上，就會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。

“所以結果呢？”李道生終於說出了跟這個話題有關的第一句話。

“DNA吻合，和你確實有生學上的親子關係。”

父母？

這個詞彙在他的人生字典里，早已被剔除。

福利院的寒冬，獨自長大的歲月，早已將他對親的最後一點本能期待凍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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