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住！”

鐵牛死命抱住竹竿，被周辰和幾個親兵生生拖上了岸。他渾，臉煞白，剛一上岸就趴在地上狂吐不止，吐出來的水裡還帶着幾縷水草。

“鬼……真是水鬼……”

鐵牛哆嗦着，指着水面，“那玩意兒沒頭髮，全溜溜的，手裡拿着鑿子，專門往船底鑽！”

周辰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
藉著火，只見江面上偶爾浮起幾個人頭。那些人全塗滿了黑的油脂，裡咬着蘆葦管，手裡拿着分水刺和鑿子。

他們像魚一樣靈活，在即將沉沒的木筏間穿梭，收割着落水士兵的命。

“弓弩手！！”

穆青寒帶着黑狼衛趕到，數千支弩箭覆蓋了那片水域。

但沒用。

那些水鬼極其狡猾，一聽到弓弦響，立刻潛水底。箭矢在水面上，只能濺起一朵朵無力的水花。

“別了！省省箭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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