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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抓起饅頭，狠狠咬了一大口。

兩個饅頭。他平時在府里，一頓飯最多吃半個。今天他吃了兩個。

旁邊的人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繼續埋頭吃自己的。

十分鐘左右，校場上的靜漸漸小了。

大部分人已經吃完，餐里乾乾淨淨，連一點湯底都沒剩下。

炊事兵提着桶過來放餐，一隊一隊的人站起來，把餐盆、湯碗、筷子放進桶里。

有人打了個飽嗝，聲音不大，但在漸漸安靜下來的校場里格外清晰。

旁邊的人捂着笑。

程默站起來，朝自己隊的十個人揮了揮手：

“秦章，你負責把餐桶里餐帶回去洗。其他人，跟我領東西。”

秦章愣了一下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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