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終南山腳下還籠着一層薄霧。

起床鐘聲敲響，杜荷還在做夢。

夢裡貞子站在遠，朝他笑，笑得眉眼彎彎。

他想走過去，腳下卻像踩了棉花，怎麼都邁不步。

“起床！”

程默的吼聲像炸雷一樣在耳邊響起。

杜荷猛地睜開眼睛，眼是灰白的水泥天花板。

他愣了一瞬，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裡。

旁邊秦章已經跳起來了，手忙腳地往上套服。

其他人也差不多，整個屋子一團。

“快！快！一刻鐘！一刻鐘之後集合！”

程默站在門口，像趕羊一樣揮着手，“牙刷了沒有？臉洗了沒有？被子疊了沒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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