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個子，如何去求？那等場合，豈是你能輕易近的？即便見了，又如何開口？朝堂之上，國家重，豈是兒戲！”

他煩躁地吐出一口氣。

貞子不再說話，只是低聲啜泣，肩膀聳，無限的委屈和絕通過這細微的作傳遞過來。

不再施加力，卻將所有的力都化作了的繩索，無形地纏繞着杜荷。

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，只有貞子抑的泣聲。

終於，杜荷轉頭看向貞子，“貞子，你聽我說，破天雷咱們先不要去想了。我從道家方士那裡打聽到一樣東西，同樣燒起來如電火石，有時候也能聲響如雷，貞子你要聽嗎？”

貞子的哭泣聲瞬間止住，抬起頭，淚眼朦朧地着他，像等待救贖的羔羊。

“杜郎……”聲音仍帶着哭過後的微哽，卻得能滴出水來，子又向他懷裡依了依。

指尖小心翼翼地上他的臉頰，帶着試探與無盡的期待，“是什麼東西？只要能幫到父親，哪怕只是一線希，奴家都激不盡。”

杜荷被這般眼神着，方才那點因恐懼而生的退又被一混雜着憐與虛榮的熱流衝散。

他喜歡看這樣全然依賴、彷彿他是唯一救世主的模樣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低聲音，確保只有彼此能聽見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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