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漸漸平息，只餘下細碎的餘波，和滿室慵懶的氣息。

已微微西斜，在榻邊投下更長的影。

兩人相擁着，誰也沒說話，只有彼此纏的呼吸漸漸平復。

貞子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杜荷汗的膛上畫著圈，半晌，才幽幽開口，聲音帶着事後的微啞與一種更深沉的依賴：“杜郎……”

“嗯？”杜荷閉着眼，仍沉浸在方才的極致歡愉與佔有般的滿足中，手臂將摟得更。

“如今……奴家已是杜郎的人了。”貞子抬起眼，眸水潤，定定地着他，那裡面不再是單純的意，而是混合了、憂慮與一不容迴避的認真。

“奴家的子，奴家的心，都給了杜郎。杜郎便是奴家在這長安城裡，唯一的依靠了。”

杜荷心中涌，低頭吻了吻的發頂：“這是自然，我的海棠花。我不疼你，疼誰去？”

貞子卻輕輕嘆了口氣，將臉頰在他口，聲音悶悶的：“可奴家心裡……總是不安。白日里與杜郎說的那些，並非虛言。

父親在國的境，一日差過一日。足尾、石見的叛軍氣焰囂張，若不儘快制，恐怕……恐怕王統都有危險。

父親信中言語急切，對我這遠嫁在即的兒，也是寄予厚，盼我能設法求得大唐助力。”

頓了頓，指尖微微用力，掐了杜荷一下，不疼，卻帶着十足的嗔怨與無助，“可杜郎今日也說了，此事難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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