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像塊石頭投進水裡，多數人都點頭附和。

昨夜惡嶺哨卡被端的事已傳開，士兵們本就心慌，此刻見唐軍在嶺上耀武揚威，更是流言四起——“唐軍有天神相助，一夜能？飛百里”“他們的弩能穿山石，擋不住的”。

營里一天驚了三回，稍有風吹草就以為是唐軍殺來了，連巡邏的士兵都攥着彎刀瑟瑟發抖。

李靖在高看得清清楚楚，見定襄中象漸生，對張寶相道：“該添把火了，派人去城裡。”

當晚，兩個穿着突厥服飾的漢子混進了定襄城。

帥府頡利臉鐵青，卻不得不承認阿史那思說得有理。

正待下令撤軍，帳外忽然傳來喧嘩——是負責守城的康蘇。

“可汗！末將有要事稟報！”康蘇掀簾而，上還帶着雪粒，臉複雜。

頡利皺眉：“什麼事？”

康蘇看了眼帳眾將，低聲音：“方才……唐軍派了使者來，說……說只要咱們獻城投降，既往不咎，還能保部族平安。”

“放屁！”一名武將怒吼，“唐軍的話也能信？定是降之計！”

康蘇卻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，雙手奉上：“使者還帶來這個，說是李靖將軍給的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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