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那平淡卻如同驚雷般的一問，在死寂的演武場上空回，得眾人不過氣。

高台上，大長老臉由白轉青，又由青轉紫，口劇烈起伏，彷佛一頭瀕死的困。那雙鷙的眼睛死死盯着凌霄，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噴涌而出，卻又摻雜着無法掩飾的驚懼。他張了張，嚨里發出“咯咯”的聲響，最終卻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。

指點？拿什麼指點？趙戾的還溫熱地躺在台上，用最慘烈的方式詮釋了“指點”的代價。他毫不懷疑，此刻若再有人敢出頭，下場絕不會比趙戾好到哪裡去。那詭異莫測的速度，那凝練到極致的恐怖劍意，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！此子，絕非普通的築基修士！

其餘長老也是面面相覷，神各異，有震驚，有忌憚，有複雜，卻無一人再敢發出異議。雲宸長老一系的幾位長老，則暗自鬆了口氣，看向凌霄的目中多了幾分真正的重視與敬畏。

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十幾息。

凌霄收回目，彷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他看都未看台下趙戾的，對裁判長老微微頷首，便轉，一步步走下生死台。

他所過之，擁的人群如同水般自分開一條道路，所有弟子都下意識地低下頭，不敢直視他的目，眼神中充滿了敬畏、恐懼以及一狂熱的崇拜。

強者為尊，這是修真界永恆不變的鐵律。凌霄用最直接、最腥的方式，將這條鐵律刻了在場每一個人的靈魂深。

石頭等人激地迎上前，簇擁着凌霄，如同迎接凱旋的君王，昂首地離開了演武場。他們的影消失後很久，現場抑的氣氛才逐漸鬆，巨大的喧嘩聲如同決堤洪水般發開來，所有人都在激烈地討論着剛才那石破天驚的一戰。

經此一役，凌霄在玄雲宗的聲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點。再也無人敢質疑他的實力，丹輔小組的地位也隨之水漲船高，從一個略顯另類的小團，一躍為宗無人敢輕易招惹的存在。

然而，表面的平靜之下，暗流愈發洶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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