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之事，你做得有些過了。”雲宸長老嘆了口氣，語氣中卻並無多責備，反而帶着一擔憂，“趙戾雖是咎由自取，但他畢竟是趙長老的親孫。你當眾將其斬殺，與大長老一系已徹底撕破臉，再無轉圜餘地。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
凌霄神平靜，端起茶杯輕啜一口：“即便沒有今日之事，他們又何曾想過與我和平共？與其被接招，不如主亮出獠牙，讓他們有所忌憚。至於報復……”

他放下茶杯，眼中閃過一冷冽的寒芒：“弟子接着便是。正好，藉此機會，將宗的毒瘤，一一清除。”

他的語氣平淡，卻帶着一種令人心驚的自信與殺伐果斷。

雲宸長老看着他，彷佛看到了當年那個鋒芒畢、一往無前的自己，心中慨萬千。他知道，眼前的年早已不是需要他時刻庇護的雛鳥，而是一頭正在快速長、即將嘯傲山林的雄鷹。

“也罷。”雲宸長老不再多言，“你心中有數便好。如今你聲正隆，丹輔小組也已初規模，接下來有何打算？”

凌霄目微凝：“實力，才是一切的本。弟子需要更多的資源，尤其是高階靈草和蘊含空間之力的材料。此外，丹輔小組的弟子潛力不俗，但缺乏系統的功法和戰陣訓練，需要進一步整合提升。”

雲宸長老沉片刻，道：“靈草和材料，老夫會儘力為你爭取。至於功法戰陣……宗門藏經閣雖有些收藏，但大多品階不高。或許……你可以去‘幻劍碑林’運氣。”

“幻劍碑林？”凌霄心中一。他聽說過此地，據說是玄雲宗祖師爺留下的一迹，裡面矗立着無數殘破的古碑，據說蘊含著各種劍道悟甚至殘缺傳承。但數百年來，能從中有所獲者寥寥無幾，久而久之，便鮮有人問津。

“不錯。”雲宸長老點頭，“幻劍碑林雖險，卻也是機緣所在。以你之劍道天賦，或許能從中悟得一二。至於戰陣，或許可以從宗門故紙堆中，尋一些古老殘陣參考，再結合你自所學進行改良。”

凌霄眼中閃過一興趣。幻劍碑林？聽起來倒是個有趣的地方。至於戰陣，他九世迴中，有一世曾為邊軍將領，對軍陣殺伐之道頗有心得，正好可以拿來一用。

“多謝師叔祖指點。”凌霄拱手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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